理由的车。”
鲍勃的嘴唇动了一下,把对讲机往嘴边凑近了一寸:“那说明最近这一带管道确实老化得挺厉害。建议联系市政部门做一次管道健康度检测。呼叫完毕。”
这次沉默更长了,大概五秒。
“知道了。10-22,安排你们返岗。注意安全。顺便说一句,下次换点新鲜的理由,我这边日志要写。”
“收到,指挥中心。新鲜的管道老化,我记住了。”
鲍勃把对讲机挂回支架,长长地呼了一口气,顺手拧了一把方向盘,把车头转向了来时的方向。
“看见了吗。”他对米勒说,“这叫经验。”
“你这叫脸皮厚。”
“脸皮厚也是经验的一种。”鲍勃拍了拍方向盘。
米勒靠在椅背上,嘴角还挂着笑。
鲍勃瞟了他一眼,正想再说点什么,然后他看到了。
车灯扫过街角,一个身影从雨幕里走了出来。
棒球帽、战术口罩已经被拿下来了,所以鲍勃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身形。
宽肩,笔直的站姿,还有那种在警校里训练不出来的、只有真正经历过弹雨才能养成的压迫感。
鲍勃的脚踩在刹车上,这一次是真的踩死了。
车停在了路中间。
“卧槽。”鲍勃说,“见了鬼了,他妈的刚刚不是说里昂在家里睡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