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那是因为我以前什么都不懂。”
“现在你觉得你懂了?”
“起码知道一些。”
“你知道什么?”鲍勃的手指还没收回去,“你知道这种灰色据点不能碰?你知道局长默许的东西不能管?那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的血压是多少?”
米勒没回答,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挡风玻璃上被雨刷反复刮开的扇形视野,想起了鲍勃被毒贩伏击之后。
他后来在病房里跟鲍勃聊过很多次。
米勒开始还说是因为自己害得鲍勃中弹,鲍勃每次都让他闭嘴,说那是毒贩开的枪,跟他没关系。
鲍勃一边抱怨医院的咖啡比警局的还难喝,一边告诉他,以后你还会遇到这种情况,到时候别手抖了,手抖帮不了任何人。
所以他就会不停地想到解决了一切的里昂。
“鲍勃。”米勒说。
鲍勃已经把手收回去了,正盯着前面的路面。
“嗯?”
“谢谢你。”
鲍勃的手指在方向盘上顿住了。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只听见雨刷来回摆动的吱嘎声和收音机里闷闷的乡村乐。
“谢什么。”鲍勃的声音变得有点不自然,“谢我在半夜十二点往枪战现场开?”
“谢你之前在医院跟我说的话,你说手抖帮不了任何人。”
鲍勃的嘴唇动了动。
“我后来还真遇到过那种情况。”米勒继续说,“在清真寺盯梢的时候,有两个人在干洗店门口逗留。”
“你怎么处理的。”
“走上去,盘查他们,让他们离开,手没抖。”米勒说,“因为你跟我说过那句话。”
鲍勃张了张嘴,半秒之后又闭上了。
然后他伸手在米勒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少他妈肉麻。”
米勒没躲,只是抬手揉了揉后脑勺,笑了笑。
接着,鲍勃一把把对讲机捞了过来,拇指按在通话键上。
“指挥中心,这是7-ada-12。我们已抵达目标区域外围,未观测到异常声响。街面安静,无可疑人员。出警理由可能为居民区管道爆裂或垃圾车作业。我们无法定位具体的异常源,呼叫完毕。”他松开按键。
对讲机里安静了大概三秒,然后调度员的声音传回来了。
“7-ada-12,收到。你们是今晚第三辆用‘管道爆裂’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