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别抱怨了,老大说了只看不碰。再说了又不是没收获,你看那些条子。”
一辆黑白涂装的巡逻车正从第十街南边开过来,速度不快,经过清真寺门口的时候几乎停了一下,车窗摇下来,里面的巡警朝雷点了点头,雷也朝巡警抬了抬下巴。
然后巡逻车继续往前开,拐过街角消失了。
“每隔二十分钟来这边转一圈。”连帽衫说,“刚才那个巡警又来了。”
瘦高个刚想接话,巡逻车就从对面方向转了一圈开回来了。
巡逻车在清真寺前面的消防通道入口处停了下来,车头正对着干洗店的卷帘门,驾驶座的门开了。
一个年轻巡警从车里跨出来,二十二岁左右,是米勒。
之前里昂看到的满脸青春痘的脸现在已经干净了一些,腰间的枪套里装备着手枪,一只手搭在腰带扣上,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
“嘿,你们两个。”
连帽衫的脚后跟无意识地往后蹭了一下,碰到了卷帘门的底部,发出了一声金属嗡响。
米勒没有眯眼睛,也没有刻意放慢脚步,就是以正常的速度穿过马路,鞋底磕在龟裂的沥青路面上的水坑里,溅起了几朵水花。
他在距离两个年轻人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既不近到让他们紧张,也不远到自己说话要抬嗓子。
“我看到你们在这边站了很久,在等什么人吗?”
连帽衫摇了摇头。
“不等人。”
“那是在找什么地方?”
“随便看看。”
米勒看着连帽衫,后者把手从腰上的口袋拿了出来,攥着下摆的线头揉了一下。
米勒没有继续追问,但手也没有从腰带扣上移开,他转向清真寺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个摊位,你们认识吗?闻着肉味来的?”
“不是。”瘦高个说。
“那你们站这儿干嘛。”
米勒把视线转回来,“我开车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你们了,然后绕了一圈回来你们还在。”
连帽衫咽了口唾沫。
“我们就是路过,马上准备走了。”
“那现在就走吧。”
米勒说完之后甚至还往后退了半步,给他们让出了路。
连帽衫看了瘦高个一眼,两人同时从干洗店门口走出来,往巷子里拐进去,余光能感觉到雷仍然站在原来的位置上,保持着那个站姿目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