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开的党旗。
“我在西雅图待了挺长时间了,”他说,“其实没有见过哪一个美国人的名字被印在这面旗子底下的,而且还为此派了一个专人过来。”
周同志把手搭在椅背上。
“你的措辞需要纠正一下。”
“不要称他为美国人,”他说,“叫同志就行。”
林建平抬起头,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他没接话,只是把手从口袋里完全抽出来,站直了一些。
不要叫美国人。
叫同志。
这句话的信息量比他这几天收到的那封加密指令还要大。
“归雁同志。”林建平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嘴里咀嚼这几个字的重量。
然后他脑子里那些零散的线索突然开始自己往一起拼了起来。
老周是党务口的。
党务口的人专程飞过来,亲自上门,纠正他对一名美国白人流浪汉头目的称呼方式。
那说明这个rayfong就肯定不是自己之前认为的美国人,林建平心想。
这或许是之前某个老首长埋在境外没有收回的深海,一个人被扔在这儿待了十几年,最近被重新激活了。
至于为什么现在才开始入党,他猜测有可能是对方维持至今的身份很复杂,组织最近才拿到相关的档案对接资料,所以才安排了这么一次的紧急仪式。
林建平想到这里,觉得自己捋顺了。
至于那个流浪汉社区的扩张速度和手段狠辣程度,也突然变得合理了,如果是普通美国人当然离谱,但如果是自己人,而且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深海,那就不奇怪了。
他重新抬起眼看着老周。
“我知道了。”林建平朝老周示意了一下,“也不会多问其他东西。”
林建平很清楚,组织上不给的信息就是不该问的,尤其是在一些历史遗留的涉及深海的工作中,他自己作为外围也没多少权限。
他只负责接应就可以了。
老周看了他一眼。
“不是让你少问。”老周说,“我是得告诉你,从今天的宣誓结束后,他就跟你是同等的党员身份,你将来会跟他频繁对接任务,那个时候不要用那套管理线人的思路。”
“你在西雅图也待了好几年,基层工作做得扎实,你是这里的老同志,也是组织上信得过的自己人,”周同志说,“所以,在接下来的宣誓中,组织上希望你作为资深党员列席。”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