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说。
“你找老牙?要做假护照离开美国?”玛丽亚问。
伊娃抬起眼睛看了玛丽亚一眼。
“我之前去了一趟粉红天鹅,二楼包厢。”伊娃说。
“我踹碎了玻璃翻进去,打死了两个人,用枪管顶着另一个人的下巴,但我要找的老牙不在。”
伊娃端起来可乐,慢慢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回桌上。
“达雷尔知道的不如我们多,他说老牙只是个做假账的会计,很早就不在他们视线里了。”
她停了一下。
“我后面又找了几天,从第十二街找到第六街,从停尸房找到垃圾场,最后发现他可能拿了我的定金就跑路了。”
玛丽亚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摇摇头
“所以你的撤离计划黄了?”玛丽亚说。
“对。”
伊娃歪了下头,似乎在思考什么。
“你应该已经知道那天粉红天鹅的事情了,血帮差不多全没了,我那天离开后剩下的人头应该是被几个很暴躁的警察收走了。”
玛丽亚把万宝路夹在了两指之间,指着伊娃。
“你抢他们活了?”
“不算吧,我看那架势,他们本来进去就要把人全杀光的。”
“当时我在粉红天鹅后巷撞上的他们,领头的那个穿便衣的警察身高跟你那个修车工差不多,打人很疼。”
伊娃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肩,隔着冲锋衣,手指轻轻按了一下大概伤口的位置,“差点一拳把我的肩膀打脱臼。”
“哪个警察?”
“里昂·万斯。”伊娃说。
“一米八以上,灰色眼睛,穿着便装,但动作像军方或者情报部门的人。”
“我一开始认为他是东海岸派来的,这几天看了本地的新闻才发现他是警察。”
玛丽亚的眼睛慢慢眯起来。
“你杀了那边的几个头目,又从警察手里跑掉了,然后去找了谁?”
“南区黑医,亨德森,前海军陆战队战地军医。”
“我第一次听说他是因为他倒卖芬太尼被抓了吊销执照。”
“我受了刀伤,自己应急处理过了,但是不接受专业救助以及没有抗生素还是会死,时间问题。”
“亨德森。”玛丽亚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似笑非笑的鼻音。
“那个老疯子,你居然能让他给你这种来路不明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