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飞行申请是总部直接发下来的,飞行任务编号用的也是特殊前缀。”
他停了一下。
“而且这套电子对抗吊舱……你记不记得上次我们挂这玩意儿是什么时候。”
机长哼了一声。
“去年,撤在非洲的工程组。”
“对。”
副驾驶把手指从头顶面板上拿开,“那次地面上有迫击炮在追,这次是在加拿大温哥华。”
“你说什么时候领事馆轮换人员需要用电子对抗吊舱了。”
飞行工程师从驾驶舱后面的设备舱里探出半个身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大概三十岁,在机组里最年轻,叫何铭,是国防科大电子工程专业毕业的,飞了几百个小时之后转到了这架专机的技术维护组。
“赵哥,吊舱的事情你别猜了。”
他把一块平板递到副驾驶手里,屏幕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链路状态指示图。
“起飞之后有三个频段的卫星通讯链路同时在线,c波段、ku波段、ka波段,每一路都用了不同的跳频算法。如果一路被干扰,另外两路自动接管,切换时间是二十毫秒。”
他顿了顿。
“飞行全程都有我们自己部署的天链中继卫星提供信号接力,在太平洋上空没有任何信号盲区。”
“机上这套通讯系统,单那个ka波段的相控阵天线,一套就要上千万。”
副驾驶看了一眼机长。
机长把手从航图上拿开,抬头看了看头顶面板上的一排指示灯。所有灯全是绿的。
“小何。”
“嗯。”
“隔壁老美,他们faa(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那边也在推新一代的nextgen(下一代航空运输系统),他们现在飞跨洋的民用机用的还是acars(航空通信寻址与报告系统)数据链。”
何铭听到同行的时候他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
“acars是七十年代的玩意儿。他们的思路是修修补补,带宽窄得一塌糊涂,传一条天气数据都要压缩半天。”
“我们这套系统是他们acars带宽的三倍。”
“而且,他们的星基导航主要还是依赖gps,我们在飞越太平洋的时候有北斗三号的全球信号覆盖,不需要碰他们的系统。”
就在这时,刚刚在机舱外的男人进来了。
机长把航图折起来,关掉了头顶的阅读灯。
“刘晓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