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四起不同的事。”
“枪声报警、车队穿越、走私信号、盗伐木材的无线电干扰。”
“每一个似乎都像真的,拉响警报的人全都有自己的证据。”
“但是他们不知道哪个是真的,所以只能把巡逻车辆拆开往所有方向赶。”
“等他们追到那些东西的时候,我们已经走了。”
“这些人都是你们的人?”
“不是。”
老李摇了摇头,“严格来说,我们不认识他们。”
“我们只是通过一个中间人出了一笔钱,有的人接到的信息是'晚上去某某加油站撞一下水泥桩',有的人接到的要求是在某条土路随便放几枪,有的人被告知今晚必须高调驾驶,被抓了我们管保释。”
“他们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
“他们只需要知道自己的活干完就能拿钱。他们对我们的了解越少,对他们来说也就越安全。”
老李把最后一根绑带解开了,伸手拦住冷链卡车主驾驶递过来的轮椅,让他直接把轮椅推到了车门边上。
“您信不过我没关系。我不是什么科学家,也不懂您写在笔记本上的那些配比和参数。但我知道一件事。”
他把手从担架上轻轻拿开,看着克里斯托弗。
“您被辉瑞他们搞出门的时候,你的前任上司大概以为你会在几星期内出现在哪条高速公路下面的窝棚里,然后被郊狼吃干净。”
“他们有的是处理人的经验,律师团的任务就是确保被他们弄下去的人没机会翻身。”
克里斯托弗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没说话,但他眼睛里的某种东西跟之前不一样了,脖子上的青筋轻轻跳动了一下。
老李捕捉到了这一下的跳动。
他蹲得更低了一点。
“等您到了那个地方,您有的是时间,有的是人手,有的是他们想烧都烧不掉的东西。”
“您在美国的经历能就这样认了?”
克里斯托弗的眼眶有点红,但那层红色后面是干的,没有眼泪。
他的嘴唇颤了两下,然后咬牙切齿地用手撑在担架的边缘,把上半身挺了起来。
“扶我过去。”他说。
老李跟冷链卡车的主驾驶交换了一个眼神。
主驾驶过来搭住了克里斯托弗的另一只胳膊,两人把他从担架上扶到轮椅里,推着轮椅往越野车走去。
越野车的后门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