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了多久。”
“十二年,后来公司裁员,我说我还能干,他说他知道,但关他屁事,还是把我裁了。”
戴毛线帽的最后一个说话,他先看着自己的碗,把最后一口汤喝干净。
“我叫路易。以前是干泥瓦工的,砌砖、抹水泥、做地面,都会。”
“你是怎么变成流浪汉的?”
路易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后他把头偏了偏,像是在考虑要不要说实话。
最后他说:“我上个月还在给别人刷墙,后来我的房东说房子不租我了,我就没地方住了,也没有积蓄找新房子”
“然后我没地方住的事情很快就被人知道了,刷墙的活也没了。”
黑人大块头埃尔顿在旁边插了一句嘴,声音闷闷的:“他之前跟我住一个帐篷,我俩认识。”
“那行。”
里昂把两只手都收进冲锋衣口袋,往后退了半步,让四个人的脸都能看到。
“你们四个,听好。”
“叫我rayfong就行,我在第十二街拿了一栋楼,要改造成流浪汉互助站,从这开车大概十分钟。”
“现在还是空的,需要装修。”
“具体点说,就是要砸几面墙,重新打隔断,改几间住人的宿舍,还有一楼的地面可能要重做。”
他停了一下,目光扫过四个人的脸。
“包吃,包住,一天一百美元。”
四个人全愣住了。
碗不响了,脚不挪了,连呼吸好像都轻了。
防寒夹克贾维斯先反应过来,但他的第一反应是皱眉。
他盯着里昂看了三四秒,然后把碗放在地上,站起来。
“这个互助站,跟我之前在加州待过的那些救济站一样吗?”
“我说的是,我们这边干活,那边会有人在窗口问我们填表没有,或者社工每天要我们六点半起床,拉我们去上集体心理课,跟我们说我们是社会需要关怀的群体。”
黑人大块头埃尔顿从鼻子里喷了口气。
“社工。我上次在南区那个收容所,那个社工戴眼镜的,说让我做职业规划,让我先填一个十页的表。”
“表填完她说我的工作经验需要重新认证,认证费二百美金,不然不能帮我找工作。”
“我说我要是有二百美金我他妈还来你这儿?”
“我之前还住过另一个。进门先搜包,看你有没有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