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进去。”
“为什么?”
“因为里面卖的泡面,六美元一盒,你自己带了他就赚不到钱。”
“每天早上十点准时清场,清场前要把床铺腾出来,晚上重新排队。”
“你要是没抢到床位,活该。”
“这样来回折腾,还工作个屁,哪有时间。”
帆布工装科尔点头,语调很平,但内容更离谱:
“我在塔科马住过一个教会的。”
“每天必须做三次祷告,不做不给饭吃。”
“有一次我迟到了,不是不去,是去晚了,但是我那天真的有工作出去了。”
“然后牧师说我不够虔诚,让我在雨里站了四个小时才放我进去,结果进去之后里面没床了。”
“最后牧师说这是上帝的安排。”
“你这还不算什么。”
毛线帽路易用袖子擦了擦碗边上的泥。
“我去年冬天在瑟马米什,零下二十度,我们在外面排了一个小时才进去,我问社工能不能让我在走廊坐一晚,她说违反消防规定。”
里昂站在四个人中间,发现他们说到这些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是愤怒的。
感觉像是已经习惯了,语气里没有任何期待,只有一种已经消化了很多年的失望。
“我那里不一样。”
四个人转过头看他。
“第一,没有社工。第二,不用祷告。第三,没有表格。”
“但是依然需要填一些东西。”
里昂说,“总是需要登记出入信息管理的,然后干活。”
“信息不要多,我就是需要知道你能干什么,什么时候跑出去了,什么时候回来了。”
“我后面可能会安排人帮你们找零工和正式工作。”
“但不是现在,也不会让你们交报名费,这是以后的事,有没有工作我也不保证,但有机会。”
防寒夹克贾维斯把两条胳膊抄在胸前,低着头朝地面看了一会儿。
他再抬起头的时候,眉头还是皱着的,但嘴角动了动。
“老板,你不是在说笑吧?”
“我看起来像是会说笑的人吗?”
安静,只有清真寺那边传来哈桑带着助手吆喝着发饼的声音,还有帐篷群里有人打翻铁桶的响动。
“那听起来比我去过的所有救济站都好。”
“你要几个人?”毛线帽路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