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让莫菲和哈罗德、米勒那两组先去蹲着,你认识米勒。有车就拦,没人就干坐着。”
“但要是有任何投诉卷到我头上,你得自己打电话去解释。”
“没问题。”
“你没什么问题?你知道在清真寺附近站岗有多敏感吗?”
“中士,你要是实在不想沾,我找别人也行。”
“放屁,你找别人我能放心?”
丹佛斯又叹了口气,“你确定不用再多点人?”
“人多了反而扎眼。让流浪汉觉得警察只是正常执勤就够了,不需要让他们觉得我们在包围清真寺。”
丹佛斯咂了咂嘴:“你小子现在连这种细节都算清楚了,真他妈的越来越像那些坐办公室里玩心理战的黑心警监了。”
“跟你学的。”
“放屁。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些?”
丹佛斯骂了一句,然后忽然放低了声音,“记住了,别搞出涉及种族和宗教的大事情。不然下次你请我喝酒我都得躲着记者。”
“明白了。”
里昂挂断电话。
他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中午12点44分,然后又看了眼窗外灰蒙蒙的天。
清真寺有了食物和雷的内圈威慑,外围有巡警的存在,流动过来的流浪汉会被这边可以稳定领饭的信号吸引,内部又会因为有人管束而不敢闹事,外部那些带着刀子和毒品的人看到警车就会绕道。
这块区域会变成一个暂时可控,可以给他提供操作空间的洼地。
里昂把手机塞回裤兜,转身走进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