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一面。”
“西边那个仓库可以翻墙进,南边的消防通道锁是坏的,搬开垃圾桶就能钻进来。”
“清真寺里面的人自己也能看场,但我不敢指望他们,万一有那种脑子被毒品烧坏了的白人拿着燃烧瓶混进来喊穆斯林滚回去,他们挡不住。”
“还有一件事。”
雷的语速更快了,“现在街上流浪汉里什么人都有。”
“昨天有个穿军装的,胳膊上纹着瓦尔哈拉的北欧符号,看见哈桑出来发饼就开始骂脏话,说伊斯兰是撒旦教。”
“我当时把他按地上缴了他那把匕首,他就跑了。但这种人后面肯定还会冒出来。”
里昂把手机换到左耳,从裤兜里掏出另一张不记名si卡看了一眼又塞回去。
“我知道。所以你得找人帮忙。”
“找谁?”
“摊子周围蹲着的那帮流浪汉。”
“没明显毒瘾的,年纪别太大,体格壮一点的。”
“关键脑子不能有问题。”
“站都站不稳的不要,毒瘾发作在抽抽的不要,嘴里念念有词觉得自己是耶稣弟弟的也不要。挑他们出来当临时工。”
“找多少人?”
“有多少拉多少,让他们看着清真寺外围那几个关键入口,包括你刚才说的消防通道和西边仓库。”
“日薪没有,但管两顿饭。他们不用做别的,就站在那儿看着,看见不对劲的就喊你。”
雷沉默了片刻,他自己当年在第一步兵师的时候,那帮伊拉克本地协防民兵也是这么招人的。
“如果有人干着干着跑了怎么办?”
“跑就跑。”
里昂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情绪,“本来就是临时筛出来的,跑了不代表损失,只能说明他们不是这块料。”
“如果偷东西呢?或者捣乱?”
“这种你应该会处理。”
话筒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吞咽唾沫的声音。
“懂了。”
“这事你全权负责。”里昂说,“哈桑那边怎么样。”
“哈桑伊玛目应该没问题。”
雷应了一声,“他这两天已经把清真寺后院那间杂物房腾出来了,说是准备让那个孤儿长期住。”
“还有别的事情吗,老板?”
“没了。明天见。”
里昂挂断电话,把手机搁在案板上。
花生酱的瓶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