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帽子乱飞,两人面面相觑,互相交换了一个有些无奈的眼神。
张建国端起面前的红星搪瓷茶缸,吹了吹水面上的浮叶,低头抿了一口。
他把茶缸顿在桌面上,偏过头,压低声音对赵启明开了口。
“老赵,你看这事儿闹的。”
“老周和老王这火气是越来越大了。这帽子满天飞的,我都怕他们俩待会儿血压兜不住,还得叫医务室的人带速效救心丸上来。”
赵启明伸手翻动着面前的一叠文件,头都没抬。
“随他们吵去。搞理论的嘛,不争个面红耳赤怎么定调子?”
“只要不耽误咱们这边的推进落实就行。”
“意识形态最后的定性那是上面的事,咱们只管这事情能不能做,好不好做。”
张建国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眉头皱了起来。
“这都快六点了。科学院那边协调的搞生物技术的专家怎么还没到?这工作推进的效率,是不是有点滞后了?”
“说是院里刚开完个研讨会,保密局的车已经去接了,现在肯定是堵在三环上了。”
“晚高峰嘛,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这儿的交通状况,专家也得等红绿灯啊。”
“再说了,保密单位的流程走下来,也得耗点时间。”
赵启明敲了敲手里的文件夹。
“咱们先把前期的工作理清楚。”
“从上午接到西雅图那边的情报到现在,满打满算不到十个小时,除了刚刚紧急发送过来的补充情报,其余我们能扒出来的底子都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