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他刚刚接触那两个波音和雷神工程师的时候,你凭什么就敢断定他是同志?”
王培林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润了润干涩的嗓子,继续开火。
“你那是危险的经验主义!”
“如果当时按照你那种激进的判断去直接线下接触,万一这个里昂,只是一个懂得利用东方理论来武装自己的美国极右翼实用主义者呢?”
“如果他是只披着羊皮的狼,我们的地下交通线就会遭受毁灭性的打击!”
“我的谨慎,才是符合组织安全纪律的做法!”
周教授被顶了回来,立刻身体前倾,继续揪着新情报里的细节猛攻。
“你这就是典型的本本主义,不敢透过现象看本质!”
“别拿组织纪律来压我,自己看看他现在的操作!”
“还有,他现在最新的代号可是叫rayfong!你觉得这家伙能不懂东方政治?”
“这名字分明就是一种政治信仰的自我表征!”
“你少给我扯开话题!”
王培林急的直拍大腿,“我说了,这些情报是今天才摆在桌子上的!”
“之前没有这些信息,你就是没法敲定他的成分!之前那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两个加起来超过一百二十岁的老专家,此刻隔着一张会议桌,又开始急头白脸的互喷了起来。
但是实际上,在那份由亚历克斯通过死信箱跨洋传递回来的情报里,这位常年挂科的留学生中间人当时为了赶时间,行文有些跳跃。
他先是在情报的开头写了“他目前化名rayfong在底层活动”,在结尾又汇报了“rayfong了解东方政治理论,并要求一本《毛选集》”。
但亚历克斯偏偏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压根没有在情报里提一句,这个“rayfong”的化名,其实是他当时为了应付室友贾马尔的怀疑,情急之下随口给里昂瞎编的。
由于这种跳跃的行文逻辑,再加上东方情报网严苛的单线联系和信息隔离制度,总部这群专家们在严肃研读亚历克斯的信息后,理所当然的将这两条信息在因果关系上缝合在了一起。
在他们的视角里,这个叫“rayfong”的代号,完完全全就是里昂为了表明心迹,自己给自己取的。
在会议桌的另一端,情报主管赵启明和资深特工张建国正坐在一起。
听着那边两个老专家震天响的“教条主义”和“经验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