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干什么。
但雷不在乎了。
他亲眼看着这个男人把一个应激的小孩救了回来,还用三言两语给这孩子,也给自己弄了个饭碗。
雷把那四百美金小心翼翼的叠好,贴身塞进了工装外套最里面的口袋。
接着,他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脊背,迈开那条受过伤的左腿,大步走向了那个还躺在地上的孤儿,准备先按照老板的指示,把小孩安顿下来。
……
福特探险者驶离了第十街的清真寺后,并没有像亚历克斯预想的那样一路狂飙。
里昂仅仅开出了两个街区,离开流浪汉聚集的视线范围后,便熟练的打了一把方向盘,将车拐进了一条堆满废弃纸箱和工业垃圾的隐蔽巷子里,随后一脚踩下了刹车。
车子熄火。
“去看看后座。”
里昂摘下那顶沾着些许灰尘的黑色棒球帽,随手扔在了仪表盘上。
“这是个辉瑞的研究员,大概率是搞基因编辑的,现在是我新挖的墙角。看看他腿上的伤你能处理到什么程度。”
亚历克斯还沉浸在刚才被强行拽上车的懵逼中,听到这话,解开安全带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辉瑞的研究员?腿受伤了?”
亚历克斯一边嘟囔着,一边在副驾驶座上转了半个圈,探着脑袋朝后座看去。
当他看清那个干瘪老头血肉模糊的小腿后,他脸上的疑惑瞬间变成了深深的无语。
那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伤势,野生动物的牙齿不仅撕裂了肌肉纤维,甚至在扯动中扯断了部分血管,伤口边缘的软组织已经呈现出缺血的灰白色,混杂着泥土和不知道什么成分的污垢。
“卧槽……”
亚历克斯盯着那个伤口看了大概十秒钟,然后缓缓的缩回了副驾驶。
他伸手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用一种仿佛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向了里昂。
“哥们,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觉得我能处理这个?”
“你是不是对我的职业有什么误解?”
“我是个收尸的,兼职法医助理。”
“我平时处理这种……肉体结构,用的是电锯和消防斧,主要工作是把它们切成好装盒的块状,而不是把它们像绣花一样缝起来。”
里昂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眉头微皱:“你不是学生物的吗?一点都不会搞?”
“我特么学的是生物,不是他妈的神笔马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