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左手,托住了自己的额头,又开始叹气了。
“唉……”
“还有。”
“托马斯这边有流浪汉撑不住死了,他就会给我打电话,把尸体卖给我。”
“然后我拉走尸体,在公司的账面上做点手脚,比如把尸体的价值稍微夸大点,给他多批一点信息费和捐献补助。”
“他拿到这笔钱,转头就去买燕麦、买热汤,或者托他以前当医生时认识的关系,再去买点急救药,回来分给还活着的流浪汉吃。”
“然后等着下一批得病的流浪汉涌入,下一批人试药,下一批人死掉。他再送走尸体,再拿钱买食物……”
“唉……”
“老头挺虔诚一个天主教徒。”
“说实话,他能在这呆这么久,亲手送走几百上千个可怜虫还能坚持到现在没发疯,也是很厉害了。”
“要是换成我,估计早就不行了,不如直接找根绳子把自己吊死在十字架上算了。”
“可能这就是他的信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