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分析,里昂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专业的事果然还是得找专业的人来干。
“干的漂亮,亚历克斯。”
里昂转身走向了停在巷口的福特探险者,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
“上你的车。”
他隔着车门冲着亚历克斯扬了扬下巴:“你在前面带路,我们现在就去那个圣朱迪教堂找人。”
……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离了市区的柏油路,拐进了一片坑洼不平的废弃重工业园区。
这里的景象和西雅图市中心完全是两个世界。
道路两旁全是生锈的钢铁骨架和倒塌的红砖厂房,杂草从开裂的水泥地里长出来。
车子很快在园区边缘的一座建筑前停了下来。
如果不是屋顶上还挂着个歪歪扭扭、生了锈的铁十字架,里昂绝对认不出这是一座教堂。
木质的外墙皮已经剥落的差不多了,几扇彩绘玻璃窗碎的只剩一点残渣,被几块破木板胡乱钉着。
屋顶塌陷了一角,看着就像是随便一阵风就能把它彻底吹平。
里昂推门下车,踩在满是碎石的地上,环顾四周,连个流浪汉的影子都没看见。
“砰。”
前面冷链车的车门也关上了。
亚历克斯跳下车,刚一落地,整个人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肩膀垮了下来。
“唉……”
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脸色肉眼可见的灰败了下去,瞬间又变回了那个半死不活、仿佛随时会猝死的丧逼收尸人。
里昂看着他这副样子,有些奇怪的皱了皱眉。
“你怎么了?车胎漏气了还是早八迟到了?”里昂走过去问了一句,“刚才不还挺精神的吗?”
“精神个屁。”
亚历克斯翻了个白眼,步履沉重的走到冷链车后面,打开了后备厢的门。
他从里面的储物格里掏出两副加厚的丁腈手套和两个n95医用口罩,递给里昂。
里昂刚伸手接过来。
亚历克斯动作顿了一下,看着那扇破败的教堂大门,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把手缩了回来。
“等等,光戴这个可能不够。”
他在工具箱底层翻找了一阵,扯出两个包装严实的白色塑料袋,扔给里昂一个。
“穿上这个。”
里昂接住袋子撕开,抖落开来。这是一套连体带兜帽的白色防护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