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等死。”
里昂看着亚历克斯,提出了自己的诉求:
“但我还是想找找看。你是干这行的,天天跟这些边缘人的尸体打交道。假如他还活着,他可能会在什么地方?你有没有什么路子或者渠道能去查查?”
“如果实在找不到,或者已经被当成无名氏烧了,那就算了。”
“你这动作……真特么是雷厉风行啊。”
亚历克斯咽了口唾沫,把那些破旧的文件重新塞回文件袋里。
他搓了搓有些僵硬的脸颊,思维很快就进入了自己的业务领域。
“你先等会儿。”
亚历克斯抬起头,看向里昂:“那个阿瑟之前住的房车营地,具体在哪个位置?哪条街?”
“西边90号老码头。”
里昂吐出这个地名,补充了具体的细节:“营地最深处,紧挨着一圈生锈铁丝网的角落。”
亚历克斯听到这个地方,皱着眉头,在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那附近的救济点和诊所。
“那附近……太偏了,属于三不管地带,除了黑帮和收尸的,基本没有正经人会过去。”
“你刚才说,那个阿瑟走的时候一直在咳嗽?”
“对,那个霸占他房车的流浪汉是这么说的。”里昂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
亚历克斯打了个响指,眼睛里闪过一丝笃定:
“在90号老码头更往西的地方,有一座被废弃的重工业园区。”
“那地方几十年前很繁华,后来因为美利坚工业衰退,居民早就搬光了,平时连个鬼影都没有。”
“但是在那片废墟边缘,有一座很破败的老教堂,叫圣朱迪教堂。”
“那地方穷的叮当响,连屋顶漏水都没钱修,市区的教区大概早就把他忘了。”
亚历克斯解释道:
“不过那个教堂现在还在运转。守着那儿的牧师是个快七十岁的老头,叫托马斯。”
“这老家伙以前是个正儿八经的外科医生,后来不知道是因为出了医疗事故还是看破红尘了,跑去当了牧师。”
“跟其他只发面包的神棍不一样,托马斯牧师偶尔会搞到一些临期药、消炎药或者退烧药,当成救济品发给那些看不起病的穷鬼。”
“如果阿瑟真的病的快死了,他手里又没钱,那他唯一的活路,就是硬撑着走到圣朱迪教堂去碰碰运气。”
听完亚历克斯这番条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