镶牙可老贵了,千万别掉牙。”
同时,他还不忘威胁恐吓孟小满。
“还有你,你个女土匪。咋跑到我们纺织厂喊打喊杀?你这是想要了我儿子命啊!有能耐你别走,看我报公安抓你不。敢到我们纺织厂闹事,你嫌自己命长?”
“爹呀,我疼!我牙疼,哎呦,哎呦——”
“没事没事,爹瞧着呢,牙还在,还在哈。放心,爹为你做主。”
“啊——爹,一定要把她抓起来!爹,我疼,让她赔钱,让她赔一百块,啊不,赔以前块,要是没钱就让她把自己赔给我,正好我还缺个媳妇儿。娶回家去了,让她孝顺你和娘!”
孟小满翻了个白眼儿!
离了个大谱!
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脸皮比那城墙都厚。
也不看看自己是个啥玩意儿?张口闭口还想娶自己?
谁给他的勇气?
保卫科的人,也是这个时候到的。
虽然只过来了两个人,但无论是精瘦老头还是小年轻,说话的底气都比刚才足了几分。
现在可是四对一,怕的该是这姑娘吧?
“怎么回事?闹什么呢?”
打头进到门卫室的,是个三十几岁的高个男人。
男人长相普通,可气质却沉稳。
跟在他后边走进门卫室的,同样是个三十几岁的男人。
可男人那一双吊眼梢,却让他看起来有几分滑头。
没人说话,大家的眼神却都一致的落在孟小满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