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是个黄金单身汉呢。
只是,这年轻小伙子今天错看了人。
他丝毫不知道,自己踢了铁板。
“小满,干他!这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叔可忍婶子不能忍,必须干他!”
不但孟小满听不下去了,就连小葵都听不下去了。
“小满,你一个左勾拳,一个右直拳,打得他满地找牙!小满,我为你加油助威,小满加油,小满快上,小满,我看好你哟!”
孟小满也没让小葵失望!
对面的小年轻还在意淫,孟小满的拳头已经挥了上去。
“哎呦!”
这一拳,猝不及防,正打在小年轻的左侧脸颊上。
“你个小贱人!敢对我动手?!快来人啊,这里有人闹…”
小年轻一句话还没喊完呢,孟小满的第二拳已经挥了过去。
这一下则是朝着小年轻的右半边脸去的。
挥完了这两拳,孟小满还不忘扇着自己的两只手。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显然,她的手也疼啊!
“这下总算是顺眼了。”
脑海中的小葵“噗嗤”一声笑了,“咋?小满,你还有强迫症啊,非得对称才行?”
“不,我没有强迫症,也不是非得对称才行,但不打上这一下,我就心里不得劲儿。”
纺织厂的保安来没来,孟小满不知道。
可一个老头子,在听见了小年轻的喊声之后,正提溜着裤子飞奔着往门卫岗亭而来。
孟小满看的咋舌。
这是干啥?
蹲大号去了?
听见这边动静,飞奔着来锄强扶弱?
等等,自己好像才是那个强?
“发生啥事了?”
过来的是个老头子,五十啷当岁的样子,长得精瘦。
直到停下来,他才有时间把裤腰带系好。
“你是谁呀?你对东子做了什么?有能耐你别走,我报公安抓你。”
“爹,这个小贱人,她打我,你快看看,我牙都出血了!”
孟小满的这两拳,拳拳到肉。
她的力气相当于一个成年男性的力气,小年轻挨上这么两下,说话时嘴里的血腥味就已经传了出来。
“哎呀,东子,快让爹瞧瞧,牙还在不在?”
精瘦老头一边催促儿子,一边还不忘磨叨。
“这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