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也有义务改善他们的生活条件,让他们过上安稳的日子,于公于私,我都得出来赚钱。”
“真羡慕你们这些做大事的人,和你们一比,我们这些争名逐利的人简直就是小家子气,不值一提。”
“争名逐利没什么不好的,”女人吐出一口烟,“凭自己本事吃饭,天经地义。我反倒是羡慕你,有一家自己的铺子,有自己的一方小天地,过着烟火气的日子,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多好。不像我,一辈子都要守在那片深山老林里,出门散个心都要上报。唉,想想都烦。”
女人说着,端起马奶酒一饮而尽。
“不说了,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记得参加葬礼。”
女人放下酒杯,一边起身走向大门一边招呼着一旁的小男孩跟她回去。
小男孩一脸不情愿的将狼牙月还给我。
还我刀的时候,小男孩将头凑到我耳边。
“明天我给你们俩创造机会,你记得要好好表现!”
小男孩小声说着,跟着女人走出了大帐。
送走了姐弟俩后,我看看了看手表。
此时的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十二点半。
我径直来到刚才洗澡的浴室,然后蹲下身形,两手抱住盛满清水的大木桶,随后两臂一发力!
从回到帐篷洗澡换衣服,到这姐弟俩登门道谢、然后离开,时间至少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我要验证一下,我刚才突如其来的神力是否依然存在。
这个装满清水的浴桶是实木材质,圆形,高度至少有一米二,初步估算,其重量至少在三百多公斤以上!
双臂发力之下,浴桶纹丝不动。
我换了几个姿势,重新搬动浴桶,结果却依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