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掏了出来扔到一边,其中一位甚至是被自己的肠子活活勒死的。这种残忍手段,一看就是来复仇的厉鬼所为;除了他们以外,还有两名香港过来的风水师以及两位梅山教派的中年人。两个风水师一个是被狼群分了尸,另一个是被活活吓死的;梅山教派的两个人是兄弟俩,被狼群咬成重伤,因为失血过多,刚才没能被抢救过来。”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良久过后,我从口袋里摸出雪茄烟,抽出一支递给女人。
女人也不客气,接过烟叼在嘴里。
我掏出打火机为其点燃,然后也给自己点了一根。
俩人开始喷云吐雾起来。
见我们抽烟,小男孩白了我们两个一眼,然后抱着狼牙月到一旁去玩了。
这小家伙好像很讨厌别人抽烟。
“你做这行多久了?”
女人打破沉寂,开口问我。
“大半年吧,你呢?”
“我?二十多年吧。”
“二十多年?”
女人的话让我有些疑惑不解。
这姑娘看起来最多也就二十五六岁,怎么可能做这行二十多年?
“我从三岁那年起,就开始为寨子里的村民治病驱邪了。”
女人看出了我的疑惑,笑着解释道。
“三岁……那你可真的算是这个行当里的老前辈了。”
“没办法,生来就是吃这碗饭的命。你呢?也是专职做这行的?”女人往壁炉里弹了弹烟灰,反问我道。
“我?我可不是专职做这个的,”我吸了两口烟,开口解释道,“我是开包子铺的,后来机缘巧合遇见了老秦,这才跟他入了这行。”
“你放着好好的店铺不开,怎么干起这一行了?”
“这还用问吗,赚钱呗,”我笑着答道,“不是为赚钱,谁愿意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做这种刀口上舔血的营生?”
“说的也是。”
“你呢?你也是为了赚钱?”
“我也是为了赚钱,当然,也有出来散心的原因。”
“你可是苗疆圣女,出个省都要报备的大人物,像你这种级别,应该不差钱吧?”
“圣女?哼,圣女怎么了,圣女也得吃饭睡觉过日子啊,况且我所在的那个寨子极为闭塞,到现在还依然保持着刀耕火种的原始生活方式,要是有个大病小灾、生个孩子什么的,连看医生的钱都拿不出来,作为寨子里的圣女,我有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