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王爷还念着那个鸡腿,明儿个一并给您补上,您想吃多少个都可以有。”沈辞吟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那个摄政王小时候没吃到的鸡腿上,语气也说得轻松,一并将自己的手从他掌心抽离了出来。
可摄政王一听,边听出来她是想囫囵揭过去,让过去变成过去的意思。
“后来我知道了,我不曾怪你。”摄政王说道,自己垂落的双手放在沈辞吟看不到的地方攥紧成了拳头。
他以为,只要她哪一日想起来了,记得了他,她就能念及一份少时的情意,她就能与他再续前缘,她就能接纳他的感情,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太过天真了,事到如今,就算她想起来了,她仍是想逃,想避,就是不想与他牵扯出感情。
明明已经让她插翅难逃,可她的心却怎么都关不住,不仅想三年后离他而去,还想与她记忆里的少年保持疏离的距离。
他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