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中命运就是这般安排的罢了。
您在外清修的这些日子若是过得舒心如意,那就没什么好遗憾的了,因为我也想明白了,人生在世走一遭,第一要紧的还是要让自己感到舒心快活,若是您为了顾及我而困在侯府里,那便该我过意不去了。”
“好孩子,你真是个好孩子。”侯老夫人嘴唇颤抖地念叨着,说着将从沈辞吟这里买过去的房契交到了她的手上,“今日世子若是来了,我也是不打算见他了,这东西还劳你替老身转交给他。”
沈辞吟感到很奇怪:“他是您的亲孙子,是您在这世上最亲的人了,您这是何苦呢?”
侯老夫人却有自己的打算,她要让世子连她最后一面也见不到,不为别的,只为他那性子,既然苦口婆心的劝告全然无用,他是半句都听不进去,那就用她这条老命来给他上一课,要他永远长长记性。
但她没有力气解释那么多了,只说:“有时候相见不如不见,见了徒增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