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添了大麻烦。”
她说气话来十分气虚吃力,听着叫人不免对这位老人有些心疼,连本来心有埋怨的沈母也心软了,劝慰道:“老夫人也不必这么说,谁还没个三灾九病的,这一遭扛过去了也就好了。
赶明儿还要请你来喝喜酒嘞。”
沈辞吟点点头,也道:“老夫人,您不必介怀,此事我也考虑不周,有些责任。”
“好孩子不怪你,是老身有求于你,你让老身求仁得仁,老身已经万分感激了。”
齐嬷嬷本就在一旁抹泪,原本见她醒来还转了笑脸,可听到太医的话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背着人不住地抬着袖子擦拭眼角。
老夫人瞧见了:“哭什么,老身这不是还没咽气呢么,你且来扶我一扶,咱们先回侯府去。”
太医忙阻止道:“老夫人这病症来得急,万万不可随意挪动。”
齐嬷嬷便道:“老夫人,太医都这样说了,请恕这回老奴不能听您的。
你姑且在这里养一养,老奴想着国公府都是仁善人,不会在这时候赶咱们走的。”
齐嬷嬷说完,祈求的目光看着沈家众人,沈母知道她什么意思,若是病得没这么严重,她自然是希望老夫人早回去早好,可眼下太医都说了不能动,万一妄动了出了人命更是不妙,哪里还好强求,怜悯地说道:“老夫人安心留下吧,也不急于这一时。
我们已经派人去请了世子过来。”
侯老夫人道了谢,然后看向了沈辞吟:“好孩子,有些话老身想单独与你说,能否……”
沈辞吟不知道老夫人有什么话还得避开旁人告诉她,略顿了顿,轻轻点头,然后看向了自己的家人,旋即,大家伙儿便自觉退了出去。
赵嬷嬷离开了屋子,借口去大门口瞧瞧侯府世子来没来,抽身离去,出了沈府到了隐蔽处,却将侯老夫人在国公府不太行了的消息递了出去。
她担心万一横生枝节,还是让主子知道为宜。
屋子里只剩下沈辞吟和侯老夫人,沈辞吟为老夫人掖了掖被角:“老夫人,现在这里没有旁人了。”
“好孩子,在过去老身接触过的后辈中,老身是一直很看好你的,结果你和世子的婚姻最后却走到了这个地步,老身有时在想,若是我不离府出去清修,就留在府中看顾着你,或许现在也不一样了。”侯老夫人费力地说着,眼神里充满了遗憾。
沈辞吟淡淡说道:“老夫人您是修佛之人,便该知道世上的事都有其缘法,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