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更困惑了。
“既是如此,那不是皆大欢喜吗,又怎会……”后半句他不忍再说了。
白首医仙哑着声音,苦笑道,“后来,那夫妇未听我的劝告,不顾妇人因吃过毒草,体内残存余毒,很是虚弱,回去后,马上又怀上了第二胎。”
“再度怀胎激发了余毒,加之那妇人本就体弱,怀了才五个月,便血崩而亡。”
“而先前产下的头胎,也因妇人倒地时,无人照顾,也不小心溺了水,掉进了妇人浣衣的小河边。”说着,白首医仙声音发颤,颤到连他自己都止不住。
就这样,原本的一家,便只剩下了开头那个男人。
而男人痛失妻儿,不仅没有反省自身,反而还把这一切,都归咎于白首医仙的头上。
他打心眼里认为,是因当初他们没有交医药银子,所以白首医仙不肯清毒,才导致母子俱损。
悲愤和狭隘之下,他干脆拿命泄愤,找了家乡的巫师,为白首医仙下了这丧尽天良的绝户诅。
那男子临死之前,还在发誓定要让医仙也尝尝,这家破人亡的滋味!
等到听完这一切,李大显气得热血上涌,一拳头就砸在门框上,“这没能耐的孬种,自己没看顾好妻儿,只顾播种生崽,居然还要如此害人!”
顾晏山也皱着眉,还真是众生百相,这世间就是这样,总有人黑白不分,却能犯下最极致的恶。
小奶团子也气鼓鼓的,她握住两个小拳头,对着自己的小背包,“啊呀呀”地捶了两下。
好人没有好报,这不公平!
白首医仙满眼血丝,力竭道,“所以,自那以后,老夫便不再行医,一生只以隐居种田为乐。”
“不再沾染任何尘劫。”
这下子,众人才恍然明白一切。
为何这位名声了得的医者,会突然放弃行医。
原来是看过了人性之下,最为丑恶龌龊的一幕,不愿再碰。
医者只能医人身,却不能医人心,这怎能不算是另外一种无能为力呢。
算起来,此事已有十年之久。
白首医仙曾找过不止一位高人,想要破除诅咒。
但得来的结果,却都是此诅咒难解非常,只能另待有缘人。
白首医仙已不抱期待,他抬眼看向众人,“老夫已然认命,只想在这药园了此残生,诸位请回吧。”
这时,小奶团子却用力摇摇脑袋,走到医仙面前,“老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