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说出来,更何况,此鼎到底有何害处,尚不可知。
一但直接点破,锦王狗急跳墙,做出别的危害皇上的事,那岂不是遭了。
虽然他没说出口,但凭借着二人的默契,顾晏山心中已有了猜想,心中染上阴霾。
就在众人不解之时,小奶团子脑筋一转,赶忙从小背包里,掏出了一方绣着金丝凰纹的锦盒。
“皇上!”小岁安捧起来就笑眯眯道,“我爹爹的意思是,让你等一下,你还没看过我送的寿礼呢!”
这话打了圆场。
沈若渊松了口气,立马拱手,“没错,岁安早为皇上备下重礼,在家就念叨着,今天一定要第一个给皇上。”
锦王一听,有些气恼地冷笑。
“安信侯,你这多少失了规矩吧。难不成你一个侯爷,献礼的次序,还能排在本王面前去?”
小岁安眨了下眼睛,理直气壮出声,“这是皇上的生辰礼,献什么礼,怎么献,不应该看礼物对皇上的重要程度吗?”
锦王蹙眉,转身看向她,“本王这可是上古贤物,难不成你一个小孩子准备的胡闹之物,还能比这还要贵重?”
这时,朝臣们也全都默然。
他们都知道,皇上宠着小乡君,所以,定会任她今日做什么。
不过,今日所有的生辰礼中,绝对不会有人,拿得出比黄泉九鼎更稀罕之物了。
锦王当然也是这般想,所以只想叫停小岁安。
不想,小岁安却一脸肯定,举着小锦匣。
“你那个什么鼎,再厉害不过只能拿来看而已,当然没我这个重要!”
锦王脸色一僵。
这孩子到底哪里来的,好大的口气?
顾晏山微微一笑,这就吩咐大内侍,“去,把岁安的礼物,拿上来让朕瞧瞧”
大内侍甩了下拂尘,走到小岁安面前,接过了装着礼物的锦盒。
待把盒子打开一看。
只见一枚异型的“金砖”,赫然映入所有人的眼帘。
这金砖之上,镶嵌了一颗赤红色宝珠,周围雕刻着繁复、又极为精致的风虎纹。
锦王瞥了一眼,就不由冷笑,“本王还当是什么呢,这不过是个金饰,有何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