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随着九鼎得见天日,咒声也跟着启动。
小岁安听了个真切,不由睁大了眼,这咒怎么那么耳熟。
记得那天,在鼋洞困丰臣舍人时,丰臣舍人狗急跳墙,也曾念过此咒。
难道此物,和丰臣的神道术有关?
小奶团子一下子紧张,虽然她还没有弄懂,这个黄泉九鼎,到底有什么害处,不过和神道术有关,就一定不是好东西!
所以小家伙忍不住急了,小拳头握紧,额头有些冒汗。
“岁安,你这是怎么了?”沈若渊发现异常,急忙低声询问。
小岁安压下声音。
“爹爹,你信不信,这个大东西才不是先秦遗物,它是从扶桑那边来的。”
闻言,沈若渊心底一咯噔。
什么?
又是扶桑!
那就难怪了,他就说锦王才不会这般好心,当真为皇上寻宝呢。
这时,锦王已经停直胸背,看向了顾晏山,“皇上,这九鼎本就是皇权象征,而传闻中这九鼎内里,刻画了古代明君治理天下的名画,说是见者无不身临其境,有感于前人之贤得。”
“臣得此物后,不敢擅自观其奥妙。”
“还请您准允,让臣能得见其内壁之神奇。”锦王沉着眉眼,说的很是冠冕堂皇。
此时此刻,大殿之上。
朝臣也互相交头接耳,都想看看,这黄泉九鼎内藏贤画的传闻,到底是真是假。
相传,唯有二人共持此鼎双耳。
那贤画才会显现于外。
顾晏山没有多想,点头允了,“既是皇兄亲自寻得,那么当然可以一观。”
“来人,同皇兄一起持鼎双耳,朕也想得见贤画。”顾晏山说着,便一挥手,吩咐大内侍前去配合锦王。
锦王却是道,“皇上何不和臣一起,唯有靠近,才能看得真切。”
小岁安正露出紧张。
一听,她下意识担心,皇上千万不能碰那鼎呢。
眼看顾晏山正要起身,沈若渊急忙站起制止,“慢!皇上且慢!”
顾晏山脚下一顿,惊讶地看着他,“若渊,你这是?”
锦王眼看就要得逞,被这么一打岔,他当即不悦拧眉,露出一脸阴色。
“安信侯,你这是做什么,未免也太放肆了吧。”
沈若渊额头出汗,有些噎住。
眼下还没证据,他不能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