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场面的话。
“那个假李玄,一看就是个居心叵测之人,死了更好。”
“就是啊,还假冒十一皇子之名,当真是其心可诛。”
“他自己跳崖,算是便宜了他,不然如此心机深种之人,定得五马分尸才可。”
小岁安抹了抹泪眼,拉着苏锦寒的衣角,“娘亲,玄师他才不是坏人呢,他……他是有苦衷的……对不对?”
苏锦寒紧搂住小家伙。
这么多天的相处,她其实也对玄师,颇有信任感。
“人都是有很多面的,不可能周全了所有人。你要记住记住玄师对你的好,至于剩下的,或许你长大后就明白了。”苏锦寒压低声音,轻轻安慰着小家伙。
长大,是一个特别好的借口。
不管什么事情,只要推到长大后再去想想,就能逃避一阵了。
顾晏山揉了揉眉心,最后只一句,“朕累了,都退吧。”
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天,连苏锦寒都快忘了,是怎么结束的。
总之,在这之后,朝露台就被封锁。
不许任何人进入。
而在朝露台发生的一切,所有眼见之人,全都对其三缄其口。
把这个当成一个禁忌。
除了沈若渊外,顾晏山没有再和任何人,提及那日发生之事。
小岁安没了教自己的夫子。
造福阁也从此,大门紧闭。
很快,树叶黄了又绿,一眨眼,已经新一年的初春。
新的景象,在京城这片土地上,生根萌芽。
迦叶也在侯府借住了快半年,慢慢和府上所有人,都打成了一片。
尤其是和沈景昭。
这二人时常一起打闹,练功。
沈景昭会教迦叶用剑,迦叶也会教他,怎么用弹弓,一击必中树上的小麻雀。
“看准了,然后要用巧劲儿,不能是蛮力。”
“再这样,嗖的一下就行。”迦叶才刚松手。
下一刻,奶声奶气的“嚎叫”,就在后院响起。
小岁安看着碎掉的乳茶碗,气鼓鼓拍桌,“谁,把我小碗打烂了,我还没喝完呢。”
沈景昭吐吐舌头,猫着腰刚想溜走。
迦叶拽着他突然大喊,“老大,是你二哥干的,侯夫人,您快来看,沈景昭他惹祸啦!”
看着苏锦寒抓了个鸡毛掸子,满院子追着沈景昭跑,小岁安坐在沈景淮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