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众人的心全部都提到嗓子眼里。
不过下一刻,狂风又猛然消失,一切恢复平静。
只见西域大巫闪身离开。
这时,苏锦寒才意识到,“原来方才的狂风只是幻觉?”
不过就算是幻境,也太过真实,在场所有人都惊魂未定。
老太妃的手,还死死抓着沈若渊的手臂。
这一刻,隐藏已久的复杂感情,全在危险之际,流露了出来。
“怎么样,你没事吧,若渊。”老太妃抬起双眸,目光担心地,看着这个近在眼前,又远在天边的亲骨肉。
沈若渊舒了一口气,朝老太妃点了点头,“多谢太妃关心,我没事。”
他倒是更加紧张顾晏山的安危,“皇上,得亏方才是有惊无险,对方的幻术也太厉害了,不过不管怎么说,您也不应该,直接冲过来啊,还有我们呢。”
顾晏山拍了拍他的肩膀,事先却落在旁边,老太妃的手上。
一股怪异之感,涌上了他的心头。
方才,老太妃下意识,却是拽住若渊。
而不是他……
都说危急之时,人的反应,是最做不得假的。
可是从小到大,老太妃都不喜若渊,怎么会忽然对其如此关切,甚至越过了自己?
就在这时,风间客率人走到悬崖边儿察看,然后对顾晏山摇了摇头。
“皇上,这悬崖太高了,一眼望不到底,假李玄肯定死透了。”
趁着这会儿,老太妃平复了心绪,被周嬷嬷扶着,重新坐了回去。
风间客蹲下身,还在峭壁的一颗歪脖树上,捞到了半片带血的、白色衣物。
“皇上,您看。”
顾晏山瞥了一眼,晃了晃头,“或许跳崖,于他而言,是种解脱吧。”
看着那白衣上的鲜血,小岁安睁圆了眼睛,泪水像雨注般,打湿了胸前的小衣襟。
“玄师,他是……死了吗?”
这小奶音颤颤巍巍,像是快要断了的线一般。
苏锦寒听着,心像是被狠狠揪住一般,不知该怎么言说,对闺女的心疼。
顾晏山静默,不忍看向小岁安的方向。
就连沈若渊也后悔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李玄竟然会有此身世。此事会闹到如此地步。
这时,台上众臣早就全白了脸。
但一个个还站起来,就像演戏一般,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