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人虎视眈眈,您为我出过头吗?”
“我嫁到你们周家二十多年,受的只有委屈,有人安慰过我一句吗?”
刘韵一肚子的委屈。
今天,她干脆把这层遮羞布给撕开,“既然周家留不住我,我为我们这个小家考虑,有什么不对?”
“当初是你自己要嫁给景森的!”
周老太爷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
刘韵笑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对,当初是我要嫁给他的,我以为我可以捂热这个男人的心,可这么多年过去,我已经认清楚,有些人的心,是捂不热的。”
“今天既然大家都在这里,那我也想问问周景森,我和你结婚这么多年,你把我当你老婆了吗?”
刘韵嘴里弥漫着苦涩的味道。
转过身看着身边的男人,“每次我和你们周家人起矛盾,你永远都是沉默,无休止的沉默,只有在对思昭的时候,你才会有点当父亲的样子……周景森,我有对不起你吗?”
周景森看她的眼神依然凉薄。
他不爱她。
连带着她的控诉和眼泪,都不曾让他有半分心疼。
沈云初看着刘韵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她可怜又可恨。
她在背后做了那么多事情。
为周景森和自己谋划,可却换不来丈夫的一个眼神。
“我知道答案了。”
刘韵笑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放在桌子上,“这个是离婚协议,今天过来之前,我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没错,周宴礼的事情,是我安排的,我不否认,包括让简文豪举报沈云初的事情。你们要怎么做,我随便。”
在周宴礼醒过来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运筹这么多年,都成了笑话。
沈凤岚不会再帮她,周景森也没站在她这边,这场婚姻,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思了。
“在我受到惩罚之前,我要和周景森离婚。”
刘韵的声音无比坚定,“我嫁给你这么多年,我不想以后自己的后半辈子还挂着周景森太太的名义,我嫌恶心。”
那张薄薄的离婚协议上,刘韵已经签上自己的名字。
对周景森。
她早该死心的。
只是在这一刻,她才看明白,这个男人,真的不值得自己付出。
刘韵说完这些,拿着包包离开了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