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太爷坐在主位,周宴礼和沈云初坐在他的右手边,而宁玉瓷,从他们进来开始,看他们的眼神就充满了怒气。
刘韵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过来,一屁股坐下。
“这是怎么了,搞得和三堂会审似的,爸,阿礼回来,这不是件好事情么,怎么还板着脸?”
她笑盈盈的。
宁玉瓷看她这样,气不打一处来,“你还好意思提阿礼?刘韵,你做了什么事情,难道自己心里不清楚?”
刘韵一脸茫然。
“这话说得,我能做了什么?”
她又看向周景森,“老公,你说我能做什么,我这怎么有些听不懂呢?”
周景森的视线划过宁玉瓷的脸,这才看向周老太爷,“爸,这其中可能有些误会。”
周老太爷像是一夜之间老了不少岁。
孙子能安然无恙的回来,是再好不过的,可他出意外的事情,居然和自己的二儿子有关……
“我问你。”
周老太爷没听周景森和刘韵的话,闭了闭眼。
“阿礼出车祸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你,指使人动的手?”
他的声音,很沉。
像是一滩死水,半丝活气都没有。
沈云初和宁玉瓷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了当的问出来。
周景森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那双和周老太爷八分相似的眼里,透露着几分讥讽。
刘韵冷笑,“爸,你总不能听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阿礼出事谁也想不到,怎么好端端的就扯到了我们夫妻的头上?”
“我知道你一直不太喜欢我们两口子,我们也没指望您把周家的家产留给我们,但您也偏心得太过头了,老三和他媳妇孩子在国外,倒是没什么,感觉不到您的偏心,可我和景森可是在您面前的,您把公司都留给周宴礼,把我们两口子还有思昭放在哪儿?”
“所以你们费尽心思的和沈家勾搭上,宁愿毁掉鼎盛,也要争这口气?”
说到后面。
周老太爷的声音大了起来,拐杖重重的磕在地上。
眼睛死死看着刘韵。
刘韵被他的气势吓到了。
可花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刘韵也顾不得那么多,“爸,我还叫您这声爸,是看在周景森是您儿子的面子上,我嫁到你们周家来,受不完的委屈,你儿子——”
她指着周景森,“从来没有看我一眼,一直对一些不该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