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从没用这种控诉的语气和她说过话。
她往四周扫了一眼,这才发现这里并不是医疗室,而是一间类似实验室的地方。
四面金属墙壁,没有灯光,整个区域都很昏暗,操作台上她看不懂的仪器整齐排列。
最重要的是,金属门严丝合缝地关着,连条缝都没有。
姜知夏低头,看着苏尘那双漂亮的眼睛,试探着问。
“我们这是在哪儿?”
苏尘忽然展露出一抹满足的笑。
“你出不去,我也出不去,”他伸手抚过她的发丝,“这里被我锁好了。”
姜知夏:“……”
她认真和苏尘对视了半晌,终于确认。
他是认真的!
“你把我关起来了?!”
十分钟后。
姜知夏研究了半天,欲哭无泪的趴在金属门上。
苏尘不仅把她关起来了,还把他自己也关起来了。
苏尘居然把他们两个人,同时锁进了医疗区的研究室?!
她扭头看了看苏尘,瞬间涨红着脸欲言又止。
苏尘坐在床边,衣服乱糟糟的也不遮掩,敞着满胸膛的抓痕,小媳妇一样安安静静坐着。
他看她折腾了半天终于舍得看向自己了,笑了笑。
“雌主,这里是我的个人研究室,我已经把锁破坏掉了,谁都没有权限进来。”
姜知夏:“……”
他在骄傲什么啊?!
不过这时候最好也别有其他人进来,不然看到这副场景,她能尴尬的当场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她放弃了,走过去,耐着性子劝:“你现在很可能易感期,咱们出去再说行不行?你能从里面把门打开吗?”
苏尘眼波流转地看向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肩窝,深吸一口气。
他呼出了每一口气都带着炙热的温度,撒在姜知夏的耳边。
“公主,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把我当兽夫看?”
姜知夏正被他身上的温度烘得头脑发昏,闻言诧异,抬手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为什么这么想?你忘了吗,我们是要缔结契约的,你就是我的兽夫啊。”
苏尘轻轻摇了摇头:“不,你是在对我负责。”
“公主,我很弱,但你觉得,我这么弱是因为你才造成的,你对我是愧疚。”
姜知夏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