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夏犯傻的举动,引的苏尘低低笑了一声。
他仰躺着,目光细细描摹身上的雌性。
此时在他眼里,姜知夏浑身散发出的香气,仿佛轻柔的丝绸飘荡着,引诱着他。
而他本人也不太正常。
精神力前所未有的躁动,曾经残缺的迟钝,现在活跃到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燃烧殆尽,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连呼吸都带着灼烧感。
但他觉得舒服,前所未有的舒服,连同理智早都被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现在的他,一切都凭借着本心做事。
他看着姜知夏,抬手去抚摸她的脸。
姜知夏一个激灵,攥住他的手腕。
怎么这么烫?!
“你这是怎么了?我晕倒了多久?”
苏尘微微怔了一下。
他垂着眼,盯着两人交握的地方看了几秒,然后极轻地叹了口气。
“……晕倒?”
他轻轻把手抽出来,脸侧向一旁,眼眸蒙上了一层落寞。
“是不喜欢我吗?”
“刚才还像要吃了我一样,现在却说,你是晕过去了……”
姜知夏:“?”
这是什么鬼形容?!
这种直白的话怎么会从苏尘嘴里说出来?!
她下意识摸了摸唇——隐隐发麻,肿的。
她瞳孔微颤,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身下,随着男人呼吸的起伏,那件敞开的白色研究服隐约露出胸膛,白皙的皮肤上,几道新鲜的抓痕凌乱的延伸到腰腹,艳气十足。
姜知夏的鼻血差点当场喷出来。
这……该不会是她干的吧?
她狠狠咽了口口水。
貌似除了她,也不可能是别人。
她看看身下的清冷美男,此时哪还有半点清冷的劲儿,满脸欲色还带着委屈,仔细看,他的唇上还隐约有牙印……是她的。
都怪大白花!
姜知夏伸手去捧他滚烫的脸,磕磕巴巴解释:“我刚才真的没意识,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你身上怎么这么烫?是易感期?”
苏尘顺着她的手扭回头,对上她的眼睛,清清冷冷的嗓音带着颤意。
“不是易感期,就不可以亲吻,拥抱吗?”
姜知夏眨巴眨巴眼睛,被暧昧氛围烘上头的热度,反而降了几分。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