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原始、更本能的冲动,正在取代所有理智。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向检测台上昏迷的雌性,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缔结契约……要缔结契约……
好像有什么东西,那个东西能帮他和公主缔结契约……
……
姜知夏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理智回笼的一瞬间,心底喊了声。
完蛋。
因为此时的大白花,非常安静。
得,这是给喂饱了……
仔细感知,和自己结契的雄性依旧只有两位。
看来就是单纯给大白花喂了个顶饱,还是没能缔结契约啊……
就在她一点点苏醒的时候——
“哼……”
耳边传来一声压抑的、带着滚烫的喘息声。
……嗯?
这动静?!
她猛地清醒,惊恐地睁开了眼睛。
不会吧不会吧!
她不会是在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在苏尘的医疗室里把他给……
下一秒,她呆住了。
在她身下,体态偏瘦的男人肌肤透着病态的白皙,身上原本禁欲又纯洁的研究服,正凌乱地敞着,露出了毫看的锁骨。
那片锁骨往上,修长的脖颈上泛着不正常的薄红,喉结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滚动。
在她印象里向来端庄自持的五官,此刻染满了浓郁的情欲,眉眼间那层温和被撕得干干净净,露出被欲念浸透的、几乎有些陌生的神色。
苏尘眼尾泛红,睫毛半垂着,似乎是察觉到身上的雌性没了动静,这才缓缓抬眸。
他的眼底隐藏着一层阴郁,但被翻涌的欲望和占有欲覆盖,让人看不清。
“公主……怎么不继续了?”
姜知夏:“……“
她哆嗦着抬手,在自己鼻子底下狠狠摸了一把。
还好。没流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