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男人的普通话带着浓重的广东口音。
苏晚卿赶紧上前:“陈老板你好,我就是苏晚卿。这是我爱人,顾晏辰。”
陈国良跟两人握了手,笑着说:“一路开过来,你们这儿风景不错啊。空气也好,比我们广东那边舒服多了。”
苏晚卿把他请到村委会,倒了茶,又端上来一盘自家种的西瓜。陈国良也不客气,拿起一块就啃,边啃边说:“苏女士,小周在电话里把你夸得跟朵花似的,我今天特意来看看,你们的药材到底有多好。”
“陈老板别听周经理瞎说,我们就是小本经营,比不了你们大公司。”苏晚卿谦虚地说。
“哎,话不能这么说。”陈国良擦了擦嘴,“小本经营有小本经营的好处,实在,不骗人。我跟那些大药材基地打过交道,说得好听,送来的货掺假掺水,气死你。”
苏晚卿把准备好的药材样品拿了出来,一包一包摆开,柴胡、黄芪、板蓝根,每一样都标明了产地、采收时间、干燥方法。
陈国良拿起一把柴胡,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又掰了一小段放在嘴里嚼了嚼,眼睛一亮:“这个品质好!比我之前收的那些都好!你们是怎么种的?”
苏晚卿把种植过程简单说了一遍,陈国良听得连连点头:“不容易,真不容易。你们这是下了功夫的。”
接下来就是谈价格。陈国良开了一个价,比市场价还高了一成,苏晚卿心里一喜,但面上不显,又往上提了半成。两人你来我往,讨价还价了半个多小时,最后达成一致——按市场价上浮一成二,长期合作,每月供货一次,货款月结。
苏晚卿激动得手都在抖,但强忍着没表现出来,跟陈国良签了意向合同。合同签完,陈国良站起来,笑着说:“苏女士,你是个实在人,我喜欢跟实在人打交道。以后你们的药材,只要品质保持这个水平,我全包了。”
“陈老板放心,品质只会越来越好,不会差。”苏晚卿说。
送走陈国良,苏晚卿回到村委会,看着那份意向合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不是委屈,是高兴。
顾晏辰走过来,把她搂进怀里,笑着说:“哭啥?这是好事。”
“我知道。”苏晚卿擦了擦眼泪,“我就是高兴。”
消息很快在村里传开了。王秀英第一个跑来,看了合同,高兴得跳了起来:“晚卿,你太厉害了!这下看刘老三还有什么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