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不下去了。从今天起,你们被开除出合作社,工分清零,年底分红一分没有。另外,你们拔掉的苗,一棵赔十块钱,三天之内交到村委会。”
刘翠花一听工分清零,当场就嚎了起来:“凭啥?我们干了那么多活,凭啥一分钱不给?”
“凭啥?”苏晚卿冷笑一声,“你们破坏合作社的财产,我没让你们坐牢就不错了。你要是觉得不公平,那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
刘翠花不敢吭声了,赵大刚也耷拉着脑袋不说话。刘小军年轻,还想争辩几句,被刘翠花拉住了。
三人灰溜溜地走了。刘老三也站起来,拍了拍裤子,阴阳怪气地说:“晚卿啊,合作社是大家的,你一个人说了算,这不太好吧?”
苏晚卿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刘老三,你别得意。你干的那些事,迟早会遭报应的。”
刘老三哈哈笑了两声,转身走了。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苏晚卿坐在椅子上,浑身像散了架一样。顾晏辰给她倒了杯水,坐在她旁边,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苏晚卿才开口:“晏辰,我是不是太软弱了?我应该把他们都送派出所的。”
“送派出所又能怎样?”顾晏辰说,“这种事,派出所最多教育几句,罚点钱,过几天就放出来了。到时候他们更恨你,闹得更凶。不如先开除他们,把合作社的规矩立起来,以后再有人想搞破坏,也得掂量掂量。”
苏晚卿叹了口气:“你说得对,但我心里就是憋得慌。刘老三这么欺负人,我拿他没办法,我不甘心。”
“谁说你拿他没办法?”顾晏辰笑了笑,“他以为有刘经理撑腰就没事了?等陈老板来了,咱们把合同签了,药材卖出好价钱,全村人都看在眼里。到时候刘老三再说什么,没人信他。至于刘经理,他一个县药材公司的经理,手再长也伸不到广东去。”
苏晚卿想想也是,心情好了不少。
接下来几天,苏晚卿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准备迎接陈老板上。她把合作社的账目理得清清楚楚,药材样品准备了一大堆,连晾晒场的水泥地又扫了三遍,光可鉴人。
周二一大早,苏晚卿和顾晏辰就去了村口等着。快十点的时候,一辆黑色的桑塔纳从县城方向开过来,停在了村口。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皮肤黝黑,手上戴着个金戒指,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他看着不像大老板,倒像个种地的。
“请问,谁是苏晚卿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