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归分享了一个姓氏,那就是一家人。
你以前不在a国生活,不了解我们的生活状态,像我这样的,满月的时候,全族都会来庆贺,每个人都会给我送贺礼,期盼我平安长大。
贺礼往往是他们精心挑选,将来能用作嫁妆或是聘礼的贵重礼物。
等长大一些,我就会和族里其他年纪相仿的兄弟姐妹一起上学,习武,学习训练野兽等等……
除了上学要去学校以外,其他的技能都是要家族的长辈教导的,而教导不同技能的长辈也不同,所以我们经常在这家住两天,在那家住两天……
小的时候,我以为人生会一直这样,总有长辈教导我们,总有兄弟姐妹陪伴我们。
可长大以后才知道,原来要承担那么多,处决同族的人时,没有任何报复的快感,只有难过。
只会想起,他还给我端过水,倒过茶,送过酥饼。”
谢赫枫静静的听着,半晌后,才轻声呢喃:“只是同族,都这样难过,要是至亲该怎么办呢?”
项因喝了口茶,没听清,问:“什么怎么办?”
谢赫枫说:“其实现在我都很少想起小时候的事了,但今天好像控制不住,总是想到我小时候,看到我的养父和他的亲女儿在一起的样子。
想到放学的时候,看到别的家长去接自家孩子的样子。
甚至会想到,我那个便宜前夫对我好的样子。
在我找回身世之前,我一直在努力的追逐的,是永远不会消失的爱。
我渴望有人爱我,疼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支持我,保护我。”
项因笑着说:“现在不是有了吗?你那群哥哥姐姐,把你护的跟眼珠子一样。”
谢赫枫再次闭上眼睛。
是啊,她好不容易才有了现在的生活,难道要亲手打碎吗?
若是之前她还不太确定,可经过迟向萦那番话,她要是还没听懂,那就是傻子了。
大哥,大哥……为什么要给我出这样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