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向萦轻飘飘道:“你能从一朵金芒花找到弗维山里的人,如今线索近在眼前,难道还找不到核心的机密吗?”
谢赫枫问:“你如果不是来告诉我这些的,又何必在这里吹这么久的冷风?”
迟向萦转过身,静静的看着谢赫枫,说:“她还好吗?”
谢赫枫没了耐心,转身就走。
她又不是给迟家两姐妹当传声筒的。
迟向萦突然说:“我问的是樊悦。”
谢赫枫心里有些烦躁:“当然不好,她参与囚禁了迟阿姨那么久,总要从她嘴里问出点什么东西吧?迟总在名利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难道以为审问是好吃好喝的招待吗?”
迟向萦的眼底流淌着淡淡的悲伤,说:“阿悦只是替我做事,她并不知道核心的机密,请你帮我转告她,我很抱歉,等这件事过去之后,我会用我的一切来补偿她。”
谢赫枫说:“我未必会记得这种无关紧要的话,如果迟总没有其他事要说,我先走了。”
迟向萦也没再阻拦。
汽车渐渐远去,谢赫枫从后视镜中看着迟向萦越来越远的身影,逐渐化作一个黑点,彻底消失在视线之中。
……
她去市里的摄影店洗完照片,便去项因家里坐着了。
项因看她歪在软榻上的模样,递来一杯茶,打趣道:“谢小姐现在应该忙的脚不沾地才对,怎么有空在我这里看闲书?”
谢赫枫的手里捧着一本a国动植物大全,上面还带插图,看的津津有味,好像外面的事跟她毫不相干似的。
“喂,我在跟你说话,你占着我的地盘,喝着我家的茶,至少理我一下吧?”
谢赫枫懒洋洋道:“没什么可忙的,工地一切顺利,远迹的工厂也有秦深盯着,第一批货还没出厂,我不急。”
项因抽走她手里的书,说:“我说的是这些吗?我是说迟家的事。
迟女士还活着,这是多大的事啊?现在人就在你家,你不得忙一忙这件事吗?”
谢赫枫闭着眼睛,说:“不想忙。”
项因硬是把她拽起来:“来,跟我说说,什么情况?谢小姐被什么打倒了?”
谢赫枫哼哼了半天,才不情愿的开口:
“项因,你之前处理家族里的叛徒时,是什么心情?”
项因皱了下眉,说:“怎么提这个?”
可她还是回答了:“生气,但也难受,就算不是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