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可以保护好我。
所以我捂起眼睛,不去看你背后的那些黑暗和残酷,也假装自己可以永远活在你打造的象牙塔里,不必接触那些看似与我无关的血腥往事。
可事实如何,此刻你已经清楚。
血缘不可更改,你不能让父母的遗志就此陨落,我也不忍让我的父母家人为我的选择承受外人的指摘痛骂。
我相信你足够爱我,爱到可以放开我,让我去做我想做的事。
我也足够爱你,爱到可以放开你,让你去完成你本该完成的事。
或许看到这里,你会痛恨我的自作主张,但记得吗?
我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觉得这么做是对的,所以就这样做了。
我仍然相信,相爱可抵万难,只是仇恨需要时间化解,我们终会再见。
爱你的妻子——谢赫枫。”
商鹤京将那张卡片贴在胸口,缓缓跪倒在地上,攥住了手边的蕾丝头纱。
这个女人……
什么都算好了,什么都计划好了,就这么潇洒的离开了他。
可他甚至没有一丝恼怒。
他只觉得心痛。
如果孟昭只是孟昭,他当然可以将她藏起来,拼尽全力保护她。
可她是谢赫枫。
他藏不住她,她的血统、她骨子里的骄傲,都不允许自己被藏起来。
她不愿意一辈子躲躲藏藏,承受外人的指摘,面临贺宴那样莫须有的怀疑,和孟清逸那种人纠缠不休、机关算尽,甚至有可能让他们以后的孩子经历商鹤京经历过的痛苦。
她就是要光明正大的站出来迎接一切,用她的方式来解决这一切。
商鹤京不知道,孟昭写下这些话时,是不是像他此刻一样心痛、一样不舍。
他只知道,自己痛的快要死掉。
那些缠绵悱恻、耳鬓厮磨的日日夜夜,那一句句深入骨髓,勾魂摄魄的情话,此刻都化为一根根尖锐的冰刃,扎进他皮肤,融入他的血液,将他的五脏六腑都冰冻成霜。
“昭昭……”
商鹤京低下头,大颗眼泪坠落,一滴滴落在头纱上。
我理解你的选择,明白你的苦心,也佩服你的果决和勇敢。
甚至在心痛到极致的时候,想要感谢你,愿意在这之前,和我携手步入婚姻。
只是想到这一生不知何时才能与你再次相见,我就觉得人生漫漫,了无生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