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他父母那样的结局。
因为他们俩都清楚,父母已经交出了一份答卷,分数并不高。
两个本就处在敌对阵营的人结合,在那些唯利是图的人的眼里,就是去触犯利益,而孟昭所代表的谢家,远比当年的迟家影响力还要大,届时卷入的人只会更多。
就像贺宴说的那样,即便力排众议在一起,他们也只会重蹈父母当年的覆辙。
唯有往相反的方向走,他们俩的这份答卷,才能拿满分。
她算的分毫不差,也瞒的严严实实,竟让他一丝都没有察觉。
因为她深知,一旦他知道真相,就势必要纠结、为难、生出诸多变数。
她现在的性格,根本懒得走依依不舍、依依不舍那一步。
她想好了,她就要做。
“阿京!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商鹤京的眸底漾开无边痛意,声音疲惫如同垂暮的老人:“听到了,婚礼取消。”
贺宴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商鹤京这么痛快就答应了。
裴郁也懵了几秒,才起身道:“那……现在用什么理由跟宾客解释呢?”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震耳欲聋的枪声。
惊恐的尖叫声打破了庄园的宁静,不远的人群有的四散而逃,有的抱头躲藏,一队遮的严严实实的雇佣兵冲进了庄园。
商鹤京立刻拉开抽屉,把手枪分别丢给裴郁和贺宴,自己也拿了一把。
“你们俩去和宋左汇合,确保客人安全,有可能的话尽量抓活的。”
贺宴连忙抓住他:“那你呢?!”
商鹤京厉声道:“就算婚礼取消,她也是我老婆!”
他拽开门,直奔新娘化妆间。
房间里空无一人。
杯子倒在地上,果汁浸湿名贵的地毯,手工编织的蕾丝头纱轻飘飘的扔在一旁,那只镶满钻石的发卡上还缠着几根黑色长发,就像是被人暴力拽下来似的。
明媚的日光洒进来,刚刚好落在床头。
那张烫金的誓言卡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低调奢华的光芒,刚刚好引起他的注意。
商鹤京的手指微微颤抖,缓缓抽出卡片,看到了上面娟秀工整的字迹:
“商鹤京,请允许我用这样的方式向你告别。
我曾经是个只憧憬平静安稳生活的普通女人,我的生活围着一个男人哭,围着一个男人笑,我也曾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只要你足够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