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来,理智被某种原始的冲动挤压的毫无容身之处。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性格融合的一种表现,她只知道,此刻她和商鹤京格外合拍。
于是,歪歪扭扭的笔画落在了线索板上。
她甚至在想,一个人的名字里,怎么能有这么多笔画。
孟昭不知道她写了多少个“商鹤京”,总之,最后是商鹤京抱她去洗澡。
她已经没力气跟他争了。
她现在相信商鹤京之前确实没有过女人,否则也不至于开荤之后就像脱缰的野马,不知疲倦。
她乖顺的时候,他还能收敛些。
她越是挣扎斗狠,他的花样就越多。
孟昭由着他摆弄,浴室里的水四处飞溅,她嗓子喑哑的喊了几声“老公”,终于栽进枕头休息。
……
之后几天,孟昭依旧照常上班,抗癌药的研发在稳步进行。
而商鹤京完完全全变成了无业游民,每天研究的都是婚礼场地布置,连喜糖和婚宴菜品都要亲自过目。
但孟昭知道,他这么淡定,是因为目前商氏仍然在掌控之中。
商清上位后,商氏的股价虽然稳住,但并没有拉回原来的高点,几个重要项目也因为商鹤京的离开而陷入停滞。
而商鹤京在位时启动的项目已经投入了大量资金,商清接手后也不能狠心割肉叫停……
这也就意味着,凤凰集团的收购计划仍然在商鹤京的控制中,没有任何超出预料的东西。
他也做不了更多了,眼下只能等着主项目拖住商氏的资金,凤凰集团才能露面。
所以,他确实有大量时间专注婚礼。
定制婚纱都已经到位,商鹤京为了不再将试纱的时间往后拖,每晚都会避免在孟昭身上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
于是,这个周末,他终于成功把孟昭拉到了婚纱店。
“开始吧。”
孟昭看着眼前三十多款婚纱,眼前一黑。
“真的有必要试这么多吗?其实你眼光好,你决定就好了。”
商鹤京捏了捏她的脸:“昭昭,婚礼是人生大事,不能我单方面决定,我知道你很辛苦,等试完这些,我们去吃法式大餐。”
孟昭认命的走进了试衣间。
抹胸的、一字肩的、泡泡袖的、缎面的、纱质的、蕾丝的、宫廷风的、公主风的、鱼尾的……
孟昭心想,她头婚果然是太草率了,原来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