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错在哪里这件事,我只在意你的想法,也只会记住和你有关的细节。”
孟昭嗔他一眼:“油嘴滑舌。”
商鹤京再次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
孟昭自然的勾住商鹤京的脖颈,回应着男人的吻。
安静的书房里,两人呼吸纠缠,偶尔传来暧昧的声音,气氛持续升温。
商鹤京的手探入她的浴袍,薄唇凑到她耳畔厮磨,哑声问:“什么时候给我讲耳朵的事?”
孟昭难耐的仰头,声音都变了调:“就是……治好了……”
“过程呢?一个字都没给我透漏过。”
孟昭咬着唇,身子发颤。
商鹤京却仍不停手,问:“在a国治的?”
“嗯……”
“谢赫恩带你治的?”
“嗯……”
“能告诉你师父,不能告诉我?”
随着问题深入,动作也发狠了些。
孟昭的脖颈向后弯,像一只漂亮的天鹅。
商鹤京伏在她颈间,贪婪的轻吻,像是电影里的吸血鬼,在折磨青春貌美的少女。
太多次的情事,让商鹤京无比熟悉孟昭的信号。
他堵住她的呼吸,听着她凌乱的声音,说出心底压抑许久的话:
“我知道你变了,是因为这个治疗吗?”
孟昭眼角绯红,“嗯”了一声,撑着意识反驳:“我喜欢我现在的样子。”
商鹤京捏着她的下巴,黑眸里满是掠夺的快意。
“实不相瞒,我也喜欢。
可区别在意,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他一字一顿,动作也跟着起伏停顿。
直到他确认这朵花完全为他绽放,他抱起孟昭,将她放在线索板后站定——这一面是空白的。
墨色的笔塞进孟昭的手里,商鹤京恶劣的掐着她的腰:“写了那么多,写一写我。”
“什么?”
商鹤京掰过她的脸颊和她接吻,说:“昭昭,我嫉妒你这么专心的观察别人,哪怕是女人。”
他握着孟昭的右手落在线索板上,说:“写我的名字。”
“商鹤京!”
“该改口了,孟太太。”
商鹤京先一步,写下“孟昭”两个字,然后凌虐着她的耳廓,哑声叫她:“老婆,新婚之夜,别浪费。”
孟昭只觉得电击的感觉从尾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