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住,沉声说:“松手。”
孟昭不屑的撇撇嘴:“谁稀罕。”
“不稀罕?刚才你不是这样说的。”
孟昭恶狠狠的瞪他,狡辩道:“我耳聋,听不见。”
商鹤京的眼神颤了一下,低声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孟昭作势要往外走:“我累了,睡觉去了。”
商鹤京再次拽住她:“你头发还没干。”
“不管了,真累了。”
商鹤京心底叹气,却又认命的将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在这等着。”
他回浴室拿了吹风机出来,坐在她身后。
热风呼呼的吹,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发丝,扫过头皮,生确保每一寸都吹干才停下。
孟昭靠在沙发上,背对着他,没穿好的浴袍露着肩膀,刚刚用力过后的痕迹已经显出痕迹。
商鹤京的指腹抚过,半晌,终于开口:“你不愿意跟我商量,是因为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他迟迟没有得到孟昭的回答,又叫了一声:“孟昭?”
依然没有回应。
他起身看了一眼,有点崩溃。
孟昭睡着了。
而且处理器都摘了。
他坐在她身后,全程盯着她,她只有可能是在他去浴室拿吹风机的时候摘的。
她就这么笃定,他会给她吹头发。
商鹤京将她抱回床上,看着她熟睡的脸庞,捧着她的脸狠狠亲了一下。
孟昭抬手拂开他:“哎呀……烦……”
或许只是因为被打扰了睡眠,可这个字落在商鹤京的耳朵里,仍然如钢针般尖锐扎人。
如果她不在意他的身份,不在意他的钱,不在意他的权势能力,甚至在情事之外只觉得他烦……
那爱能持续多久?
这枚上亿的求婚戒指又能留她多久?
商鹤京不知道,他给孟昭掖好了被子,换了身干净衣服,轻轻带上了门,离开了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