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给她佩戴,却在靠近她耳畔的时候停下。
为什么要给她戴?
戴上之后,她又会伶牙俐齿的跟他吵架,一字一句往他心上戳。
他不是不能被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只要他也确定,她是爱他的。
孟昭半天没等到处理器,疑惑的扫了商鹤京一眼,伸手去拿,商鹤京不仅躲开了,还将处理器放的更远了。
孟昭皱了下眉,眼底划过一抹被忤逆的不悦。
商鹤京心底自嘲,瞧,她恨不得拿他当仆人使唤,有一点不满意都不行。
可他不是仆人,他是她的未婚夫,是本该和她同进退的男人。
如果白天她不肯依靠他,那夜晚呢?
商鹤京注视着孟昭这张小脸不施粉黛,却细腻无瑕,被水雾蒸腾过后的双眸又纯又欲,脸颊和双唇都粉扑扑的,从浴缸里捞出来时,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身上,水珠从颈间缓缓滚落……
商鹤京俯身,吻上了孟昭的唇。
孟昭怔愣过后,抬手圈住了商鹤京的脖子。
商鹤京简直要被她逼疯了。
她哪怕推开他,骂他,凶他,他都还能找到一丝存在感。
可她没有,她接受了。
就好像……她觉得这件事感觉还不错,所以吵架归吵架,但享受归享受。
商鹤京气的要命,又挫败的要命,却又对她无法自拔,只能扣着她纤细的脖颈,将她抵在浴缸里深吻。
孟昭也抬起手,一颗颗解开了商鹤京的扣子。
浴室的温度越来越高,两人早已不满足紧紧双唇相触,于是不知道是孟昭先勾着商鹤京的脖子,还是商鹤京先搂住了她的腰。
“哗啦”一声,孟昭被抱出了浴缸。
这一次,洗手台上没有西装垫着,冰冷的大理石台面让她忍不住发抖,商鹤京却无耻的按住她的细腰,似乎非要看到她在他手中战栗才算满意。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终于渐渐安静下来。
孟昭伏在商鹤京怀里,皮肤透着熟透般的粉红色,疲惫中透着几分力竭的脆弱感。
电流声传来,孟昭终于和外界重新建立了链接。
她像大梦初醒,看着浴缸里扔着商鹤京的上衣,早已经被浸透了。
商鹤京又抱起她在花洒下冲洗,她抓住了商鹤京的皮带,才发现他这衣服跟没脱差不多。
明明都很尽兴,偏她狼狈的不行。
商鹤京抓起浴袍,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