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洒在地上。
秦深压低声音,说:“会不会是你那位师父?”
孟昭摇摇头:“不知道,但万一不是他,我们可见踏进陷阱了。”
秦深直接看向孟昭:“你说,需要我做什么?”
孟昭看了看院中的陈设。
左边一个两人合抱粗的大树,右边是一个钉死在地上的秋千架。
她说:“刚好,之前跟我师父学过一个简单的陷阱。”
……
元昕躲在墙角,看着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进门处搭起来的陷阱。
只要孟昭那个女人推门走进来,上面这盆加了料的水就会兜头浇下去。
保证那女人不管走到哪里,味道都能散发到哪里!
可他蹲的腿都麻了,却始终不见孟昭进来。
他刚刚明明听到孟昭和那个秦深在外面说话的声音了,难不成又出去了?
元昕实在等不及了,无奈起身,嘀咕道:“大不了明天再来验收成果!”
他推开窗户跳了出去,动作十分敏捷。
院中果然空无一人,他暗自感慨今晚不能亲眼看到孟昭的窘境了,实在可惜。
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一绊,整个人都往前冲去。
他凭借自己的身手翻滚向前,却立刻触碰到了下一个机关——双脚被绳子猛地勒紧,人“砰”的一声栽在地上。
“可恶!你……”
他还没来得及骂完,就看见孟昭手持木棍,一棍子敲在他的头上。
元昕眼前一黑,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昏迷前,他心中大感不妙。
落在商鹤京那小子的女人手里,还不知道要经受多少折磨!
爸!妈!元家的列祖列宗!孩儿也算是为家族捐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