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户,我们和您一样想尽快搞清楚原因。”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言谈间恭敬又坦荡。
项因的眉头渐渐舒展:“好,就按你们说的做。”
孟昭和秦深离开时,都默默松了口气。
回程的路上,元凝霜担忧道:“我之所以把第一单放在项家,就是因为项家这个遗传病史,只要项因的哥哥康复了,我们的市场也就打开了,可没想到……”
孟昭握住元凝霜的手,问:“你家里人是不是想让你停止跟我的合作?”
元凝霜叹了口气,却已经是默认了。
孟昭说:“凝霜,我知道你的难处,原本你是抱着和平的想法跟我们合作的,可项家死了一个人,你的路几乎就被堵死了,但是我希望你能再坚持一下,至少坚持到我们检测完其余药物。”
元凝霜问:“你是觉得药品没问题吗?”
孟昭说:“我亲自研发的药物,我当然有信心,虽然不排除a国人体质特殊,但我想不到其中有什么成分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让病情急速恶化,从而致人死亡。
如果排除了这个可能,你觉不觉得,这件事更像是……在阻止你引入我的产品,或者说,引入和商家有关的东西?”
元凝霜眸色一沉:“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放心,就算你不说,我也不可能这么快认输!
当初我决定跟你合作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好了,哪怕被整个元家指责厌弃,我都要坚持到底!
毕竟,我前面有个很好的榜样呢!”
孟昭轻轻挑了下眉,问:“是……迟向筠吗?”
迟向筠,正是商鹤京的母亲,那位来自a国核心家族的千金。
元凝霜轻轻的“嗯”了一声,说:“她是个很了不起的女人,是我心中的偶像。”
孟昭心想,难怪元凝霜和商鹤京第一次见面时,态度会那么好。
……
元凝霜将两人送到小院门口就离开了。
孟昭和秦深一边讨论着明天的工作,一边往院子里走。
秦深正要推门时,孟昭却突然拽住了他:
“等一下!”
“怎么了?”
孟昭低下头,看着台阶上那层薄薄的粉末,说:
“有人在里面。”
鉴于a国人对她的态度,还有她刚来就差点在元昕手里吃亏,所以晚上她出门的时候,在门缝处涂抹了一层特殊的荧光粉,如果有人开门进去,荧光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