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叛逃分支,平息国内动乱,同时告慰那些在这场动乱中过世的亲人的灵魂。”
孟昭的心狠狠一颤,顺着元凝霜的目光,看向广场四周的石柱。
原来,那些石柱身上都刻着名字和年份,每个石柱下面都用红线绑着一些东西——
有的绑着一把锈蚀的刀,有的绑着半截断剑,有的绑着磨损的护腕,有的绑着一只精美的手镯。
风从广场上吹过,那些东西和石柱碰撞,发出轻微声响,又很快被欢呼声盖过。
孟昭抬眼,看到元昌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步登上高台,用火把点燃中间那个最大的莲花底座。
火焰腾空而起,沿着早就绑好的线延伸至其余石柱,原本空荡荡的石柱顶上,莲花盏中相继燃起火焰。
白色的长幡“唰”的一声从石柱上垂下,幡上用墨写着字,密密麻麻,风吹过时,那些字就在白布上微微颤动,像活着的伤痕。
此时,台上立着几十面铜鼓被同时敲响,每一面都有半人高,鼓面铸着狰狞的兽头。
鼓手们赤着上身,腰间系着红绸,挥汗如雨,每一声都让孟昭感觉脚下的石镜在震动,震得脚心发麻。
人群开始欢呼。
孟昭听不懂他们在喊什么,但她听得出来那是一种口号,一种整齐的、滚雷一样的口号。
孩子们把手里的铜铃拼命摇,大人们跟着鼓声拍手跺脚,整个广场都在震动。
孟昭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受到这场战争中的血海深仇。
那些是死去的人,亲人好友为他们留下了永不磨灭的印记,那些刀剑连同仇恨一样,就这么一点一滴渗入一代一代人的血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