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纹理往远处看,才发现整座广场是一整块巨石打磨而成,比她在任何城池见过的广场都要大,都要平整,都要……庄严。
广场四周矗立着石柱,每一根都有三人合抱那么粗,柱身通体雕刻着繁复的图案:有人在练剑,有人在格斗,有人在跪拜,有人在起舞。
柱头是莲花形状的,莲花上托着铜制的灯盏,灯盏里没有灯光,也没有火焰。
此时,整齐有力的脚步声传来,好似千军万马,地面都在震颤。
元凝霜将孟昭拉到一旁,秦深也赶忙跟上,把路让开。
只见几十个年轻人组成的队伍踏步而来,大的不过二十出头,小的只有七八岁。
他们穿着窄袖的短褐,衣领上的刺绣分为不同的几种,应该是代表各自的家族,同时腰间束着皮带,脚蹬薄底的靴子,每一步都铿锵有力。
他们每人手里握着一把刀——不是装饰用的刀,是真刀,刀身雪亮,刀锋森寒。
队伍走到广场中央,站成整齐的队列,随着一个人的口令,同时挥刀、劈砍、收刀、再挥刀。
动作整齐划一,刀光连成一片,像一堵移动的银色墙壁。
而发出口令的人站在队列前方,是个中年男人,身姿魁梧,可谓是虎背熊腰,满脸虬髯。
他的穿着和年轻人差不多,只是他多了一件宽大的黑色披风,披风上绣着灿烂的并蒂莲花。
孟昭和秦深都看向元凝霜:“他是……”
元凝霜说:“这是我二叔,他叫元昌,今年由他来主持庆典。”
孟昭问:“每年主持庆典的人都不一样吗?”
元凝霜说:“按照a国的传统,大型庆典由四大家族轮番主办,主持的人自然是主办庆典的家族的家主。
我家以前是由我父亲主持,但后来父亲的身体不大好,虽然二叔并未正式接手家主的位置,但已经在代替我父亲处理家族事务了。”
秦深好奇的问:“四大家族是哪四家?”
元凝霜说:“以前的四大家族是谢、迟、元、应。”
“那现在呢?”
元凝霜扯唇笑笑,说:“因为谢家许久不曾露面,有的说现在只剩下是三大家族,也有人说,后起之秀的楚家,组成了迟、元、应、楚的新四大家族。”
孟昭则看着前方的队伍,问:“这个庆典是你们当地定下的日子吧?是在庆祝什么?”
元凝霜说:“这是a国几十年前定下的了,庆祝抓住了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