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的药物试验品,就等着那位黑客大佬循着这条线往我的陷阱里钻了。
可对方的本事你是知道的,我既不能把消息放的太多太快,也不能太少太慢,钓鱼这件事是最考验耐心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我们搞定了这个黑客,也挖到了名单,你隐瞒沈温言身世这件事也是事实,还是定时炸弹啊!”
商鹤京烦躁道:“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现在去告诉商岚真相,还是告诉孟昭真相?
这件事超出了我的控制,而且已经在暴露的边缘,只要有人稍微提个醒,孟昭立刻就能猜到。”
谢赫恩歪在沙发上:“你不让孟昭查,因为你不想她将来意识到,她报复的是沈温言的亲生母亲,你又害怕孟昭知道是你隐瞒了这段身世,沈温言才会被害成这样……
哎?你之前决定隐瞒的时候,就没想过会暴露吗?”
商鹤京沉声道:“你现在做什么事后诸葛亮?”
谢赫恩摆摆手:“行行行,那我还有个主意,让你身边那个裴……裴郁是吧?让他尽快给孟昭安排个工作,把孟昭支走不就行了?
反正你最近肯定是见不到孟昭了,让她出差或者闭关总比待在沈温言身边强吧?”
商鹤京沉沉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对了,神经外科方面的医生联系的怎么样了?a国应该也有不少特效药吧?有没有能用得上的?”
谢赫恩哼哼两声:“我可以帮你找找医生,但我可不敢去a国扒拉特效药,一不留神就会暴露咱俩的合作,到时候矛盾只会更深,之前死那么多人,还不够吗?”
商鹤京看着手中空荡荡的酒杯,疲惫的靠在了沙发上。
是啊,投入的时间、金钱、精力,都可以忽略不计,可死去的人回不来,这条路他必须走下去。
而他如今最大的心愿,就是等他走到这条路的尽头时,孟昭仍然在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