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你待在我身边!”
商鹤京捏着她的下巴,一下下轻吻她的唇。
“不要搬走,不要离我那么远,就待在我身边,其他事情都交给我来解决,好不好?”
孟昭任由他亲吻自己,气氛渐渐暧昧起来。
商鹤京又一次低声询问:“待在我身边,好不好?”
孟昭抿了下唇,说:“不好。”
商鹤京的手僵了一秒,问:“什么?”
孟昭抬眼,对上商鹤京受伤的眼神,说:“我不能丢下温言不管。”
商鹤京的手一点点垂下,说:“所以我就可以被丢下,是吗?”
孟昭没做声。
商鹤京轻声说:“好,我知道了。”
他转身,一步步离开了医院。
孟昭沿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将头埋在膝盖间,沉重的叹气。
尽管她爱他,可也不得不承认,商鹤京在沈温言这件事上极其反常。
以前她就是和沈温言同住的,商鹤京可以住在她的隔壁,从未对这件事表现出丝毫的不满或其他意见。
可这次沈温言出事,商鹤京先是百般阻挠她调查,现在更是不惜用感情来劝她和沈温言保持距离。
而这其中隐藏的秘密,她连问都不能问,因为商鹤京从未发出过任何会对她说实话的信号。
反而是一个接一个的谎言。
之前被商鹤京隐瞒的感觉又回来了,只是这一次,他们之间隔着的那面玻璃更厚、更坚硬了。
她看得见他,却看不清他,更触碰不到真实的他。
……
酒吧。
商鹤京走进包厢,谢赫恩正抱着话筒鬼哭狼嚎,没有一句歌词在调上。
他按了暂停,坐在沙发上灌了一杯酒。
谢赫恩向沙发鞠躬示意:“谢谢大家来参加我的私人演唱会!谢谢!”
商鹤京又灌了一杯酒。
谢赫恩无语道:“你不能因为搞不定孟昭,就破坏我的娱乐兴致吧?”
商鹤京冷声道:“你给了她姜雨娆这个结果,可这远远不够,只要沈温言一天没有康复,她就会一直守着。
沈温言和商岚的母女关系就是个定时炸弹,随时会把我和孟昭之间的感情全都炸飞!”
谢赫恩捻了个车厘子丢进嘴里:“我已经在用姜雨娆钓鱼了,对外放了两种消息,一个是姜雨娆成了某个富豪的玩物,一个是姜雨娆成了某地下组